就像几日前拦下到处拉人入伙的胜村一样,砂金在与人交心的这方面格外的敏感,所以就算安室透比胜村表现的更加无害、表演地完美无误,砂金也似有所感。

【第六感是不讲道理的。】「砂金」说道。

“大概是血脉里的天赋吧,”砂金自嘲地为自己在痛苦与血泪中、用命锤炼出来的能力寻找一个别人会接受的解释,“毕竟我可是天生的骗子、交际花什么的。”

那些人总是这样,贬视他的过往、无视他的付出、轻视他的成就,当他赌上性命、博弈成功、站在那些人这辈子都站不到的位置品着庆功酒时,角落里就有声音传来,

【“看那双眼睛,狡诈的埃维金人,天生的诡计阴谋家,难怪能那么轻易地就把那些坏账回收回来。”】

「砂金」学着那些人轻蔑地说着,【而你在其中遇到的危险,通宵恶补的资料,受刑架上的呻/吟,赌桌下颤抖的手……他们通通视而不见,】

【你的“成功”成了“理所当然”,他们的“失败”是因为他们不像你这般天性卑贱,你取得一切的艰难都可以被一句“埃维金人啊,那就不奇怪了”轻轻揭过……】

但每个埃维金人都是天生的阴谋家吗?

那为什么被天上来的黑衣人所欺骗、被灭绝的也是埃维金人,

卡卡瓦夏又是一生下来就知道怎么玩弄诡计、追名逐利的吗?

那为什么唯独卡卡瓦夏最珍视的存在一个也不曾追逐到怀。

【事实如何,你心里清楚的很。】「砂金」顿了顿,【你所言的幸……】

【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