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抄起只手插在衣兜里,面带温和笑意的砂金吐出的却是尖酸刻薄到极点的话,“这不过是一只残喘在下水道里的臭虫组起来的幼稚把戏而已。”

工藤新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当然知道幕后另有黑手,但他不是来听砂金说这些他早就知道了的话的。

“像我们毛利小姐这么善良、美丽,连结交朋友都这么有眼光的人,太容易遭人记恨了,”

砂金没留给工藤新一打断他的机会,涛涛不绝地道:“要知道太阳最大的罪过,就是照耀在了垃圾身上,让本来躲得好好的臭虫暴露了出来,”

“毛利小姐越是优秀,那某些臭虫自然就越是在毛利小姐的称托下显得自惭形秽,于是心生嫉妒……”

“呃,所以是小兰人太好了的错?”铃木园子晕晕乎乎地反问,在礼让女士的砂金这里获得了插话权,“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的确是这样,”砂金摊开一只手,“不过这也方便我们找到那只臭虫了呢。”

毛利兰:“那我们该怎么找……”

“这个简单,”砂金表现的很是胸有成竹,“毛利小姐身边有没有长得很有碍观瞻的家伙?”

“?”

工藤新一脑袋上顶着几个硕大的问号,“背后的推手难道长得很丑?你见过对方???”

“见……”砂金拖了个长长得尾音,话锋一转,“是没有见过,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答案吗。那句话怎么说的?相由心生,能对我们这么善良、美丽……”

被夸的毛利兰实在不好意思极了,“砂、砂金,这个应该可以跳过吧。”

“总之,能对毛利小姐下那般毒手的人的心绝对黑透了,”砂金体贴地跳过,总结道,“反应到表象上,那人一定十分丑陋,肥头大耳、面目狰狞,脸上长满脓包,浑身恶臭熏天,”

“恐怕见了一面都会让人做噩梦,食不下咽、影响胃口,嗯,所以毛利小姐有认识这样应该丢在垃圾桶里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