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还是在身无分文的时候。”

“你一个人???”青年惊讶,“你爸妈都不管你的吗?他们把你一个人留在国内?连生活费都不给的吗!”

砂金:“……”所以他这是又被当成需要监护人照顾的未成年了吗?

“……很遗憾,他们在我还小的时候就走了,”砂金垂下眼,顺着青年的话往杆子上爬,“如果他们还在的话,或许就可以教我该怎样一个人更好的生活下去了吧?”

青年神色有些动摇,手指不安的蜷缩着,“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的。”

没什么好道歉的,早已经习惯轻飘飘地就将伤疤撕开的砂金,不怎么在意那些创疤下血淋淋的皮肉,他更在意揭开的血痂可以换来什么。

同时砂金也大致摸清了青年的性格——有点坏心眼,但不算多。和老想着把他绑在电刑椅上处刑的伊伊玛尼喀军阀相比,过分的简单好懂了。

半瞌的眼眸掩下了深处的冷漠与算计,吐出的每一个字音起伏都把控在最容易激起人同理心的情绪节奏上,

“甚至也不需要他们多做些什么,听我说说话话、聊聊天就足够了,”

青年有几分局促地听着心情低落的陌生人向他吐露着心声,“比如说今天……我又被老板辞退了,本来想着给自己买份礼物、奖励自己又多活了一天的,结果口袋里也没有多少钱了。”

“果然,我这样的人就是不配和那些高昂的礼品摆放在一起的吧……”

“才没有!”

自觉戳到别人伤口了的青年马上反驳,试图安慰受伤的砂金,“你明明比好多电视上的珠宝都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