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砂金沉默,被不想见到的朋友逮住了,之前便说过,砂金一向对无所索求、却无缘无故对他好的“朋友”没辙。

砂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阿哈对他拒绝欢愉的报复,自从他来到这个星球上,力量被压制的总监大人就总是很没面子。

工藤新一:……我需要报警吗?

一看就不太像好人的健壮男人叹了口气,掏出证件展示给工藤新一,“我是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刑警、伊达航,同时也算是这家伙的临时监护人。”

说完,也算给砂金在别人面前留点面子,男人把不听话的猫崽子拎到一边就准备开始训话。

“喂、警官先生,”砂金先下嘴为强、试图反抗,“骨龄检测的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我真的是成年人,所以不需要监护人了吧?”

最好再给他一份干净的身份证明,他现在连个刮刮乐都买不了!

再优秀的赌徒,上不了赌桌也无能为力。

瞅着砂金那张漂亮而显得很年轻的脸、还有手上轻飘飘的重量,伊达航心情很复杂,很不想承认他拎着的这个家伙真的成年了,

难道金毛混血儿都有一张娃娃脸吗?伊达航想到了他那位一毕业就失踪了的黑皮同期,

“很遗憾,”伊达航把人放在身边,轻轻拍了拍砂金的肩膀,“你的心理检查报告没合格,所以你还是老实一点吧。”

这真不怪砂金演技不好、骗不过心理医生,航行星际的时候,每个星球、每个种族、每个派系都各有各的特性,

比如悲悼伶人视喜悦为虚假的诱惑,信奉禁欲与苦修,以经历哀恸、锤炼精神为常态;假面愚者则正好与之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