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太子舅父,国舅爷掌管驻扎的凤邑军吗?”
“太子……果然幕后主使者是太子!”
全场霎时炸开了锅般闹哄哄起来……
圣人脸色已然阴沉晦暗如雷雨将至。
“自关内道、恶狼山到京郊凤凰山,其间路途不下百里,载运铜铁矿石车队沉重,被快马大军追上是早晚之事,若我是劫盗者,在经无数山川密林之时,便悄悄将之藏于深山,待风声过去之后再行转移至冶炼之处……”李衡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又何必千里迢迢冒着随时被拦阻剿灭的危险,无论如何也要运到京郊凤凰山?”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忍不住交口接耳议论起来。
“是啊,何必甘冒大险、多此一举?”
“也许太子以为铜铁二矿入了凤凰山,自有凤邑军可代为掩盖。”
“这也说不通啊……”
李衡深沉冷静,条理分明道:“此计和前三个案件,甚至和二十年前沈阳王叛乱一样,都是擅以兵者诡道,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亲而离之……”
兵部尚书喃喃。“孙子兵法?李寺卿的意思是,幕后之人熟谙兵法——”
“熟谙兵法之人多了去,这孙子兵法何人不知?”不知行列中哪儿窜出一个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