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案是因情仇杀了?”左卫叶大将军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有人想让此案看着是情杀,”他微微一笑,眸光如冷电。“但经详查,娀光娘子入平康坊乐籍前,原籍河东道云州,父亲卯英,曾任云中州县令,因贪污受贿遭流放,家产抄没,家眷发卖。然其子事发前落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话一出,文武百官恍然大悟议论纷纷起来——
“卯姓?”
“难道这柳原就是卯星汉那落水失踪的儿子?如若这般,那个娀光娘子不就是他的姊妹了?”
有思维敏捷的官员已低喊而出——
“我大唐籍贯落户登记十分严格,可这卯字旁只需添个木字头,卯原就能轻易成为柳原,户纸上其父卯英,亦可添字伪造……”
户部尚书皱眉。“岂有这般容易?添字减字就能擅自更改了户纸资料,我大唐户籍制重重核实官印难道都是虚制了?”
“这卯英时任云中州县令,若想事先为独生子伪造一份户纸,又有什么难的?”刑部司徒尚书挑眉,就事论事。
户部尚书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起来。
裴大将军沉吟道:“李寺卿的意思是,柳原和娀光娘子相认了?所以几次想为她赎身却遭拒绝,后来这才动手行凶,杀了娀光娘子的两名……恩客?”
“娀光娘子入乐籍整整七年。”李衡只简短道。
众人一想,对啊,若柳原想杀害侮辱姊妹的恩客,那目标又怎么会只放在闻秀和邹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