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他面色不豫。
“我也很爱惜自己这条小命的,”她弹了弹自己的衣袖,一脸笑咪咪的。“您给我防身用的迷香,我随身带着呢!”
李衡凝视着她,良久后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她的头。“如对手是武艺高强之人,你根本近不得身,纵使带了迷香又有何用?前次胡饼案中,杨庆若非被你单薄瘦弱身形所欺,不曾对你有过提防,你又如何能出奇不意撒出迷香制住他?”
曹照照本来还想为自己的应变能力辩白,可李衡神情严肃中透着掩不住的深深担忧,瞬间击中了她的心……
她脸上神情温柔了起来,踮高脚尖伸手碰碰他的面颊,小小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怕我受伤、出事……对不起啊,我保证以后做事前会先三思,也会先跟你报备的。”
他神情微微缓和,握着她的大手攥得更紧了,“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她仰头望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他心一软,嘴角也隐隐上扬。“让雪飞几个留下来搜查此处,我们先回大理寺……经此折腾惊吓,你也累了吧?”
“好。”她被他牵着走了几步,忽然想起。“哎?你还没说,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李衡微笑着和她说起了,是如何从梅双和及王渐口中侦问得知的伎馆,再让人从中追查……两相印证出了流金阁老鸨和首坛庄老板有私交,所以能得老陈醋供应,在平康坊成为了独一份儿。
而闻秀、邹生和柳原同时是流金阁女伎娀光娘子的裙下臣,阁中有女伎也供出,曾见过柳原在娀光娘子接待邹生时,去砸过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