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有动静了。”炎海匆匆来报,呈上密函。
李衡眼神一凛,接过密函拆开迅速扫过,沉吟片刻后,道:“按计划行事。”
“喏!”
“还有,方才去查三处酒楼的人也回来了,”炎海低声禀道:“他们二人均未曾到过这三间酒楼用酒菜吃食,掌柜的和跑堂的,甚至客人录名册上也没有。”
他黑眸微眯。“不是这三间酒楼……那么再去平康坊查一查,看看是否有哪家伎馆拿得到这密酿之醋用以入膳?”
“属下这就命人去查。”
“等等,”他顿了一顿,又道:“先从王渐和梅双和供认和闻秀惯常流连的那几家伎馆入手。”
“属下明白!”
待李衡又回去案牍前理完了一批卷宗,便收到了最新线报——
比对过后,各方线索均指向了一家名为“流金阁”的伎馆。
而闻秀和邹生,都是流金阁一名女伎娘子娀光的裙下臣。
他放下手中的线报,沉声道:“立时命人将这位娀光娘子带回大理寺。”
炎海迟疑了一下,有些惭愧的拱手道:“回阿郎的话,娀光娘子昨日便失踪了。”
“传令下去,全城搜查!”李衡霍然起身,面色冷峻。“再通查此女伎所有接待过的恩客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