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她行的!
“我们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同胞什么不会?”她一挺胸,慷慨激昂地握紧小拳头,振振有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扛得了机枪还打得过流氓,就只差不能无性生殖……其他的我们不是自己都全包了?”
区区打水烧水沐浴,小菜一碟。
在大医院的急诊室待久了,手脚麻利已经是基本配备,她念头一起,马上就转身往大理寺的灶房去。
大灶房有专门几个炉灶是供以烧水汤浴用的,晚上都会有两个婆子和小厮当值。
可昨天听老王头说明住宿须知,曹照照才知道这婆子烧水,小厮提水也是有固定时辰的。
毕竟大理寺官舍住下的都是大老爷们,文官也不是没有,但男人对于沐浴这件事相当随意,几天不洗澡,只用热巾子擦擦身就交代过去的糙汉子们多得是。
像她这样的女性官吏本就诸多不便,沐浴这件事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曹照照多少有心理准备,而且她也不是典型的古代女性,没有那么多穷讲究,所以进到大灶房看见里头空空荡荡,她也不以为意,发挥团康出游起火烤肉的精神,很快就帮自己烧了一锅热腾腾的水。
“真重啊!”她拎着一桶热水,边走边喘气,喃喃。“应该去买一根扁担来挑水……”
排排官舍最后那间,昏暗暗的夜色下,依稀彷佛有个高大身影提着盏灯笼,静静伫立在那儿。
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鬼?
可还来不及吓破胆地扔下热水桶就哇啦哇啦往外逃,一个熟悉至极的低沉嗓音已经响起——
“这么晚才回来?”
曹照照尖叫的冲动才到喉咙又吞了回去,瞪大了双眼。“……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