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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许再任性了,”他正色道:“你没回府里睡,不说府中上下人等不惯,连厨娘都不得安生,直说饭菜都剩了好多——”

曹照照心里的感动瞬间被狗啃了,嘴角抽了一抽。“……大人,您这是什么直男死亡式发言?您有没有发现自己到现在还娶不到老婆是有原因的?”

他一怔。“我……”

她捧着油茶泄愤地喝了一口,哼哼道:“咱们先说回案子吧!”

李衡也不知道自己怎地又惹得她炸毛了,只得小心翼翼地顺着道:“好,那醋味儿极大,在腐臭之气中,仍难掩其醇、浓、酸、香……若我所料不错,两名死者腹中曾食之物里,有山西首坛庄所酿的老陈醋。”

“这您都闻得出来?”她睁大眼睛。

妈耶,李衡活脱脱就是一台活体气味分析仪嘛!

他笑了。“颇为明显,你不也闻得出吗?”

曹照照已经佩服到连拍马屁都不知从何拍起了,只觉得人跟人之间的差异果然可以是从喜马拉雅山到马里亚纳海沟……

天堑二字,就是用在这里的。

“我只闻得出是醋。”

“首坛庄老陈醋驰名天下,不过因酿造不易,素来珍稀,被少数几间世家开设的酒楼所垄断。”说到这里,他面露沉思。“我记得,长安的吴勾酒楼,百味居,谈云水榭,便是以握有首坛庄老陈醋入菜称为一绝。”

“太好了,终于有个方向了。”她大喜,一拍大腿。

李衡扬声。“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