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个中详情,您还是直接找大人吧。”清凉迟疑的开口,隐含提醒。
“这种小事就不用惊动大人了,”曹照照一脸讨好陪笑,满眼期待。“我得赶着交作业的,好心帮帮忙呗?”
清凉被她热情灿烂的小眼神逼视得连连败退,只得吞吞吐吐道:“蜀王递密信与大人,其中一份便是独孤老丈的证词,自陈在知道了那三人欺辱了自家孙女后,独孤老丈悲痛盛怒之下,便借词要同那三人谈婚事,分别引诱了三人上山,他虽年迈,却精通陷阱之道。”
“原来如此。”她恍然,不免同仇敌忾地道:“要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曹司直,你是公门中人。”
她一顿,咕哝道:“知道了知道了,遇事就该报警……然后呢?小汤村相关人等的供词可有说明那两姊妹腹中之子是怎么没了的?”
清凉摇头。“不是小汤村人干的,是独孤老丈不愿孙女儿们诞下孽种,所以用红花堕了她俩的胎。”
她心一紧,喃喃道:“可……胎儿都四个月大了,这么极端的堕胎法,很容易连大人带孩子都有生命危险啊,不说别的,光是大出血就会死人了。”
清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曹司直,难道你希望那两个孩子生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心情沉重,长长叹了口气。
倘若是她,恐怕也接受不了自己被迫孕育一个强暴犯的孩子吧?
只是觉得作孽的是男人,而受罪的往往是女人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