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抱着已无力挣扎正闭眼喘息的曹照照,目光紧紧盯着她烧红的小脸。
清凉蹑足而入,双手捧着蜡封信管,看着阿郎温柔以极地一手揽着曹司直,一手仔细地贴放在她额上,又为她未退的高烧而沉下了眉眼。
……却是看也不看那蜀王来信。
清凉只得默默地将那只蜡封信管放在床边花几上,欲悄然退下,却听李衡声音清冷地道——
“小汤村诸多诡秘,及蜀王麾下的僚人部众以嗜血朱蛊取村民性命一事,我早前已飞隼传书回长安报予圣人,你让雪飞准备健马车辇,里头铺厚实些,不可颠簸。”
清凉一怔,忙应道:“喏。”
李衡轻柔地将又陷入了昏睡的曹照照缓缓抱回了床榻上,探身将一旁的湿帕子拧干,覆盖在她额头上……半晌后,方低声道:“请卢大人稍候一盏茶辰光。”
“喏。”
清凉无声地将房门悄悄掩好,在未关上的刹那缝隙中,瞥见自家阿郎微微弯腰俯下身去……不由心一跳,忙迅速合上门。
匆匆关门转身,还未下楼,马上被皱眉的炎海拦住。
“阿郎他……”
清凉眨眼。“阿郎自然还是陪着曹司直的。”
“可这都两日两夜了,”炎海眉头皱得更紧。“男女授受不亲……”
“这话您得对阿郎说去。”清凉一脸无辜,眸光狡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