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他都能不动声色轻轻松松迷昏我们了。”曹照照嘀咕,忍不住又悄悄瞄了三位大内高手一眼。“果真是好聪明的崽崽呢!”
丢不丢人哪……啧啧啧。
雪飞面色古怪,炎海嘴角抽搐,清凉则是一脸无辜。
阿郎要顺藤摸瓜,他们也只得假装配合被这等浅陋迷烟熏倒。
可万万不敢让曹司直知道,他们主仆四人自小根骨清奇,出生三个月起便每年浸泡李氏独门药浴直至十二岁,均养出了一身铜皮铁骨,寻常毒药迷药,是很难撂倒他们的……
马藤有些尴尬,“犊儿也是自保……咳,他自会同上门询问的村民们说,你们闯入我家中后见只有他一个毛孩儿在,并无起疑心,也未多做为难,便匆匆离开不知去向。”
“那就好,那就好。”她松了口气。
孩子总是无辜的……
不过玫瑰酥饴糖还是得还来哼哼!
“炎海。”李衡轻声道。
身着黑衣的炎海微颔首,身形微闪,悄然无声地潜伏在山洞外“站哨”,完美无瑕地隐身于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