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被逼的呢?若镇北侯太夫人其实已然确认了她的身分,想要提前赶尽杀绝呢?
执述太子脑子轰地一声,霍然狂奔往外冲——
「殿下!」长年慌了,急忙爬起来拔腿就追。
隐大!隐二!隐三!快追啊……
这下真的糟、糕、了!
蔺草蓆很清新,香芹却睡得不好。
她一夜模模糊糊醒来了很多次,好像哭了,又好像没有……
可等天亮了,她睁开了双眼,却直勾勾地对着上首竹子搭的「天花板」发起了呆。
睡前已是入夜,只有小小一盏油灯勉强能看清楚四周,所以香芹只顾着找到床翻上去躺着,旁的地方都没有注意到。
可现在天色明亮,足以让她清楚地一眼就看到竹子排列错落紧密的横梁屋顶……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她好像曾经在哪里看见过的?
「幸亏我上个月才爬上去加固过屋顶,不然我们俩就要湿身了。」有个清脆得意的女孩儿嗓音响起。
「咳咳咳。」另一个低沉好听的男声呛咳着了。
香芹脑子深处隐隐抽疼,双手忍不住捧住了沉甸甸的头……刚刚闪过的那个又是什么?
「小袁哪,你可起来了?」胖嘟嘟大娘大嗓门在外头热情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