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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述太子面色平静地起身下榻,对外头轻喊一声——

「服侍孤梳洗。」

「喏。」长年匆匆进来,恭敬而熟练地伺候着他净面等等,俊秀脸上有着一抹犹豫和挣扎,还努力藏着不露出来。

可执述太子目光锐利,一眼扫来,「你有话说?」

「奴才,奴才……没话要禀。」长年瑟缩了一下,忙摇头否认。

——禀?

他莫名心一跳,神情冷峻严肃地换上了太子衮服,挥去长年上前为他系紫金腰带的动作,亲自扣系住窄健的腰肢,故作不经意地问:「孤说过了,若是关于她的消息……就不用来禀给孤知道了。」

她要自由,他给她自由便是。

「奴才知道了。」长年叹了口气。

他闻言宽袖中拳头紧了紧,神情依然莫测高深地穿戴好了太子袍饰,往寝殿外走了几步……

长年跟了上来,却看着有些心神不宁。

「说。」执述太子再抑不住胸中烦躁,冷声道。

长年一抖,话语成串地溜了出来:「回殿下的话,您、您当初带娘娘……呃,袁姑娘回京时,不是把山谷竹屋中的小衣裳和仆妇衣衫也给一并带回了宫,命手下人按着布料质地和织法试着找出袁姑娘的身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