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

「信心喔……」她心里很是矛盾。

她也不是对他没信心,但她一方面希望他能够早点回家——一如她过去时时刻刻盼望自己能回到现代那个家——可一方面又忐忑不安着,如果他回去了,那她呢?

话说,自己这具原身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否则也不会被迫避世到这么鸟不生蛋的深山老林谷底了。

假若有一天她当真跟他出去了,那会不会再遇到昔日仇人,莫名其妙就被干掉了?

这种事情很难说啊,小说剧情通常都是这样写的,但凡主角一踏出秘密基地后,就会被搅进江湖血海纷争或是庙堂生死博弈之中。

再不济至少也是某某府邸后院宅斗,被权威主母或得宠姨娘算计、陷害、污蔑……

——千万!不要小看这世上任何一位看过数百本言情小说以上的读者的脑洞。

呃,扯远了……

总之,她现在不只不知道原身是谁?更不晓得那位在竹屋中死去的老太太又是谁?而这种胡里胡涂就背上了许多不知名谜团在身上的滋味,真他喵的不好受。

这些时日还多亏阿述帮她从竹屋里潜藏的蛛丝马迹中,找出了那老太太可能是某个世家的老仆。

因为箱笼里那些老式洗褪了色的旧衣,皆是经曲纬疏、横向梭纹却质地厚实的葛布所制。

一般庶民自然穿不起这样的葛布,多为大户人家赏给得脸的仆妇之用,由此可推论那老妇人可能的身分。

但阿述也猜测她应当是老妇人的主子而非儿孙辈,因为她的箱笼内有着两套小女娃细腻精绣的好衣裳,乃为名贵的绫布,放在外头也值个一、二十两银子有余,却一直被保存得好好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