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述太子哭笑不得,眼神不自禁越发温柔了,「袁姑娘若能消气,再戳重些也无妨。」
「我是嫌自己太闲了吗?把你戳得血流成河,最后还不是得我收拾?」她哼了声。
执述太子被逗笑了,「既是我自作孽,那便罚我自己包紮伤口可好?」
「对厚!」她恍然大悟,这才想起他身上其他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不是一开始的半残状态,都能蹦出去外头浪了,自然也能自己擦药包紮。
所以他故意摆着伤腿不治疗……这是故意套路她吗?
第16章
「袁姑娘——」下一霎,他下意识接住那个被闪电砸进自己怀里的小箩筐。
香芹手叉腰高高在上,对着他露出白森森的小牙冷笑,「给你自产自销!」
「……」他抱着小箩筐,半晌后识趣摸了摸鼻头,「好。」
接下来的日子,惹恼了小姑娘的执述太子只能乖乖伏低做小,不但自己换药,还把做饭的活儿包揽了下来。
从日理万机的一国太子,到如今每日负责杀鱼剥猎物烹煮吃食的一屋「煮夫」,他身分转换得丝毫不违和。
单只每天能听到小姑娘从外头背着「战利品」回来叨叨絮絮地跟他分享,当中掺杂着许多他从未听过的字眼和形容词,天外飞来好几笔的趣致可爱,就令他心中前所未有的欢喜松快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