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鲁智深能说?她不能说?
见面前小姑娘睁大了澄澈干净圆滚滚的眼儿,茫然小脸透着求知之色地望着自己,执述太子一时间有些被难倒了——
「……总之,此话甚粗鄙,你日后出了此处,在人面前万万不可再这般说了。」他只得神情越发严肃地教诲,「知道吗?」
香芹差点下意识点头回一句「yes sir!」,可回过神一细想,不对呀,他这明明是回避了她的问题。
「可为什么呀?」她不死心追问。
他霍然起身,动作太快连受伤的那脚都微微歪跛了一下,「不可说就是不可说……你,听话。」
「欸?」
——当天深夜,执述太子躺在竹榻上面向墙面,背对着另外一头那张竹榻上早已呼呼大睡的娇小姑娘,胸膛内的心跳依然剧烈闹腾得慌。
岂有此理……这袁姑娘,也太……太大胆了。
他脑中忿忿然闪过这念头,下一瞬又有个声音肃然驳斥——
她一派天真自然,浑质若璞玉,又如何会知道那粗鄙之词是何意思?不知者不罪,她也并非蓄意如此,他既然碰着了,将来自该好生教她才是。
执述太子不知不觉轻轻叹了口气,叹息中有着淡淡的无奈和一缕自己也不明白的宠溺……
只是当他闭上眼,好不容易入梦之际,脑海却自有意识地回荡起日间那个清脆欢快的嗓音,不断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