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殿下,每每几乎在袁姑娘面前克制不住。
执述太子目光遥远而怅惋,「也许从头到尾,不过都是孤的一厢情愿罢了。」
长年难过地看着他,犹豫道:「殿下……您真的放得下吗?」
「孤不会再勉强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度恢复惯常的清冷肃然,重拾狼毫,「……以后孤自做孤的大晋太子,她想怎么过日子都随她便是,只要保她一世衣食无缺富贵无虞,孤也就……安心了。」
长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地应道:「喏,奴才知道了。」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响起了急促焦灼的禀报声——
「殿下,不好了!车夫方才匆匆回报,袁洗马在半路偷偷下了马车,不见了!」
执述太子手中狼毫重重一抖,顾不得被浓墨弄污了的奏章,豁然起身。
「——什么叫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的?」长年大吃一惊,疾步上前抓住来人厉声问,「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车夫是死了吗?怎么会好好儿一个人都能给弄丢了?是不是遇上敌人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们东宫的人?」
东宫指挥使此刻额上沁出了冷汗,他当初也是陪着长年总管和隐卫们秘密前去山谷找回殿下的人马之一,自然知道袁姑娘对殿下的重要——
「刚刚属下审问过车夫,他送袁洗马走了三天的路程,在小锦山附近官道上停下,去林中方便了一趟,再回来便发现袁洗马和随身的行囊都不见了,车厢内留有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