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雅兰气坏了,「谁是可怜虫?你才是——」
「这世界那么大,人生还有那么多事可以做,你就不能去做点更有的事吗?你的个人自我价值就只有这样吗?别说太子妃了,就算让你当上了女皇又如何?斗到无人之巅你就快乐满足了吗?」她气势汹汹,「西门雅兰,你先学会好好做个人吧!」
「我……」西门雅兰一时被她的气势压住,瞠目结舌。
「当真野心那么大,你要不要干脆去征服宇宙好了!」
「你、你都在胡诌些什么?你竟敢这样同我说话?」
「我想讲什么就讲什么,你咬我啊!妈的,夏虫不语冰,我们三观不合,我说服不了你,你也别想把我扯进你们那一摊烂泥潭里打滚。」香芹胸口剧烈起伏,心跳依然狂跳如擂鼓,却是已经不想再浪费唇舌了,「——告辞!」
西门雅兰瞪着她豪情万丈地拂袖而去,半晌后不由骇然而笑。
「……这人是疯魔了不成?」
——而这番冲突和对话,在一盏茶辰光后就被报到了执述太子跟前。
听了隐卫支支吾吾的叙述,执述太子好半天迟迟回不过神来。
「……她说,孤是一摊烂泥潭?」他瘖哑低问。
隐卫瑟缩了一下,「主子,袁大人那应该是怒急之下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