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紫华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泪光粼粼,「太、太子哥哥,这……这紫华怎么受得起……」
「你父拼搏留下的功勋,不该总便宜了旁人。」他正色道。
况且日后有紫华惠和县主身分的压制,镇北侯府内那些个不长眼的,就不敢再跋扈地任意去招惹他们不该招惹的人。
——比如香芹。
西门紫华热泪夺眶而出,娇小身子情不自禁地扑进了他怀里,「呜呜呜……太子哥哥,谢谢您……」
执述太子高大身躯有一刹紧绷,几息后,他这才有些僵硬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没事。」
香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脑中有些空白……
好半晌后,她默默转过身去,小心仔细地蹑足悄悄离去。
一如来时,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是始终匿踪在暗处的隐卫见着这一切,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纠结。
不妙!
是不是该赶紧跟主子回报,主子他刚刚不小心「翻车」了吗?
可……主子的钧旨是让他们护袁洗马人身安全,以及防止旁的男子骚扰进犯到她,除此之外无须多做动作。
那,就当没看见?
隐卫摸摸鼻子,咻地又消失在竹林之巅,继续跟上香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