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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腔滑调,不可取。」他瞪了她一眼,忽又恢复原来冷峻威严的高岭之花气势。

ok!老板您说什么是什么。

她赶紧闭上嘴巴,立正站好,免得嘴炮一个没耍好,变成太子殿下眼中的奸佞小人,那就当真脑袋不保了。

香芹可没忘记,几个月前皇帝养病,太子监国,执述太子可是眼也不眨地挥挥手就砍了一堆贪官谗臣的脑袋。

等皇帝龙体痊癒以后,这才发现平常那几个最会哄自己开心的弄臣哪儿去了?

结果一弄清楚之后,皇帝气急败坏地宣太子进太极殿想痛骂两句,却被冷着脸的执述太子用一部大晋律法给拍了回去……

自知理亏的皇帝讲不过儿子,只得假装头晕地又逃回龙榻上继续「休养龙体」去了。

而站在正义一方的执述太子依然面无表情,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一点都不担心自家父皇会气到废储什么的……喔,对,因为大晋皇帝膝下只有一位皇子,就是太子,还是皇后嫡出。

其他妃嫔肚子里多年来颗粒无收,想搞宫斗都斗不起来……主要是没那个硬体条件,还斗个屁?后宫组团斗胭脂水粉斗蛐蛐还实际一点。

因此皇帝也只能自己关屋里生两天闷气,过后还要腆着脸凑到亲儿子跟前,夸一声——

「太子杀伐决断,类朕啊!」

香芹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当时站在太子身后,看着风韵犹存……呃,是中年帅大叔皇帝那又别扭又讨好又怕儿子生气的表情,觉得自己曾看过的历史书都要裂成两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