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景悦抬眼看向门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再次开口道,“裴泽川和徐南乔呢?他们俩这是走丢了啊?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曹知砚指尖轻轻摩擦着杯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调侃道:“可能在做坏事呢,这路裴少比我们熟,说不定故意带着徐南乔绕远路呢。”
严睿廷拿起茶壶,动作优雅地给江绾斟茶,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斟完后,他轻轻将茶杯放在江绾面前,声音沉稳而温和:“说不定又哄妻呢?”
“也有可能,毕竟是骗来的老婆。”曹知砚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徐南乔率先走了进来,脸颊因为赶路被冻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紧跟其后的裴泽川也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瞧见曹知砚,嘴角上扬,调侃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想我了?”
“看裴少怎么这么久才到?是不是在路上图谋不轨了。”曹知砚一只胳膊随意地搭在景悦身后的沙发上,另一只手端着杯子,姿态肆意又慵懒,轻轻抿了一口茶。
裴泽川揽着徐南乔走到沙发旁坐下,听到这话,挑了挑眉,纠正道:“什么图谋不轨,我们可是合法夫妻,你有意见啊?”
说着,还故意搂紧了徐南乔。
“就是觉得你太顺了。”曹知砚将杯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抬眸看向徐南乔,笑着说道,“你不准备给他点苦头吃啊?这太便宜他了。”
“吃橘子,闭上你的嘴巴。”裴泽川顺手拿起一个橘子,精准地砸向曹知砚,随后垂头在徐南乔耳边低喃道:“老婆,你别听他乱说,他就是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