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昵的互动被一道响亮的口哨声打断。
裴泽川远远瞧见这一幕,故意拉长了声调调侃道:“廷,你们俩到底是来钓鱼的,还是来这儿调情秀恩爱的?要不我们都收竿回去,给你们腾出地儿好好腻歪。”
严睿廷闻言,不紧不慢地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而后淡定地看向裴泽川,语气里透着胜券在握的笃定:“你可以滚回去收拾鱼了,你输了。”
他们几人此前打了个赌,约定谁钓的鱼最少,中午就得负责收拾鱼。
裴泽川不慌不忙地戴上墨镜,嘴里悠闲地叼着根香烟,姿势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满不在乎地回应道:“我收拾的鱼,你们敢吃吗?”
曹知砚在一旁立马接话:“我们不敢吃,你自已留着吃吧。”
裴泽川故作痛心疾首状,夸张地叹道:“终究是错付了,你可真够狠的。”
他瞅了瞅脚边桶里那条可怜兮兮的小鱼,将烟叼嘴里,伸手把小鱼从桶里捞了出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爷我心善,放你回去找爸妈去。”
伴随着“嘭”的一声轻响,小鱼被抛回了湖中。
紧接着,裴泽川像是突然来了兴致,大手一挥,对着众人说道:“今天中午都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给大家露一手,做个全鱼宴!”说着,他转头吩咐一旁的工作人员,“把他们钓的鱼都拿回去,准备准备。”
江绾听到这话,满脸疑惑,抬眸看向严睿廷,小声问道:“他会做菜?”
“不会,但他会吹牛”严睿廷目光始终盯着湖面,眼尖地瞧见鱼线处泛起细微涟漪,赶忙提醒:“宝宝,抬杆,有鱼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