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这要是摔下去,虽说不至于丢了性命,但胳膊腿儿大概率得摔断。
裴泽川一边不紧不慢地脱着外套,一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徐南乔拥入怀中,脑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担心我啊?哥哥我最厉害的时候连五楼都爬过,二楼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走大门不是怕你不开嘛?而且廷他们就住对面,我倒是挺乐意他们发现咱俩这事儿,可不得顾虑你嘛。”
说着,他的大手沿着徐南乔的睡衣缓缓游走,悄然滑了进去。
“谁担心你了,你少自恋,我是怕你残了赖上我。”徐南乔不满地嘟囔着,脸颊却微微泛起了红晕。
裴泽川顺势将她轻轻抵在床上,目光落在她身上,邪魅一笑:“空的,这是在等我,睡不着?”
“这样舒服,谁等你了,我是在追剧,别什么都往自已脸上贴。”徐南乔抬手抵住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皱了皱眉头说道,“先去洗澡,一身的烟味。”
“浪费时间。”裴泽川说着,刚要垂头吻上去,徐南乔却再次拒绝。
“没有套。”她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我带来了。”裴泽川说着,握住徐南乔的手,带着她去拿放在一旁的东西。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徐南乔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瞅着身上布满的暧昧印记,气得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用眼神瞪着裴泽川。
她抬起发酸的腿,用力踢向裴泽川,没好气地说道:“咱们到年底结束,我要去相亲了。”
她心里清楚,相亲不一定能成功,但自已不能一边相亲一边玩男人吧。
“把我带回去,你压根就不需要相亲了,而且我还能帮你应付你的七大姑八大姨。”裴泽川想起上次偶然听到徐南乔和她母亲打电话的内容,貌似她母亲跟她大伯母碰上了,大伯母又在母亲面前炫耀自家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