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睿廷闻言,脸颊瞬间黑了下来。
他心里十分憋屈,本来就是沈以谦先挑事的,结果现在他反而挨批了。
他觉得自已在这个家里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严睿廷对着一旁跟洛晚聊天的江绾开口道:“我们走吧,老严不欢迎我们,以后不回来了。”
“伯父是不欢迎你。”江绾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她觉得这个男人嘴贱,纯属自找的。
一个象棋又砸了过来,严培松大声说道:“少挑拨离间,是让你走,没有让绾儿走,绾儿,这个家永远欢迎你。”
江绾听了严培松的话,点头说了一句,“好。”
这时,闻静抱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从楼上缓缓走下来。她看到沈以谦和陆洛晚他们时,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说道:“咦,你们来了啊?孩子没有来吗?”
“瑾一明天要上课,没有带她过来。”陆洛晚微笑着回复道。
沈以谦恭敬地喊了一声:“妈。”
他的态度十分诚恳,让人感受到他对闻静的尊重。
严睿廷整个脸黑黑的,仿佛别人欠了他几个亿似的。
他冷冷地看向沈以谦,心中充满了不满。
在他看来,沈以谦压根就是故意的。
“晚晚,男人该治还得治,不然他会上天。”严睿廷故意大声说道。
陆洛晚同情地看向严睿廷,说道:“好。”
她此时才明白,为什么今晚沈以谦非得拉着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