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川听到这笑声,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景悦,一脸无奈地说道:“曹少夫人,咱能不能低调一点?这笑声都快把人给送走了,渗得慌。”
说罢,还夸张地抖了抖身子。
曹知砚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牌,听到裴泽川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猛地将手中的牌甩了下去,霸气地说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已吧,再输下去,内裤都得输没了。”
裴泽川满脸不服气,撅着嘴说道:“我乐意,今晚把我人都输给严总。”
说完,还挑衅地看了曹知砚一眼。
严睿廷始终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盯着牌面。
不管裴泽川出什么牌,他都能迅速做出反应,几乎每次都能将裴泽川压得死死的。那冷峻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一座冰山,让人难以捉摸。
今晚的他,似乎跟裴泽川杠上了。
柏华和曹知砚两人跟着沾了光,小赢了一些。
柏华看着严睿廷那冷峻的脸颊,心中充满好奇。他挠了挠头,忍不住问道:“严总,我老板昨晚刨你家祖坟了啊?怎么感觉你对他有这么大的怨气呢。”
说完,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严睿廷的反应。
“不用猜了,你老板打扰严总好事了,明显是欲求不满。”曹知砚一脸坏笑,仿佛洞悉了一切。
“廷,我错了……”裴泽川耷拉着脑袋,满脸懊悔。
“今晚的两通电话惹的祸,我哪里知道打扰到你了。”
严睿廷依旧没有理睬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