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谦不紧不慢地说道:“江绾喊我什么知道吗?”
严睿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睬他。
闻静坐在他身边开口道:“你爸看上的玉石,你安排人给拍回来,他最近心疼得睡不着觉。”
从让他把最心爱的玉石交出来后,严培松整个人跟失恋了一样。
让她都时常觉得自已做错了,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他还需要失眠一段时间,玉石已经有主了。”严睿廷气定神闲地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又指了指桌子上的两盒茶叶说道:“给他的补偿。”
闻静听的是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叫有主,不是还没有开拍吗?”
“我要拍,但不是给他。”严睿廷回答着,眼神中透着几分坦然。
坐在一旁的陆洛晚说道:“哥,最好还是别让爸知道,不然你最近会很惨,让别人给你竞拍吧,到时跟爸说被人拍走了。爸,最近对你意见挺大的。”
“晚晚说的对,这事你偷摸进行吧,不然我都怕他急火攻心。”闻静温柔的眼眸看向严睿廷,现在这是开窍了,知道哄未来老丈人了。
沈以谦没有参与其中,此刻正抱着陆瑾一给她说故事,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严睿廷点了点头:“嗯,后面我给他补上。”
晚上的餐桌上,严培松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严睿廷。
只要一看到他,严培松就会想到自已心爱的玉石,胸口便堵得慌。
餐桌上,他全程只和沈以谦、陆洛晚他们交谈着,对严睿廷完全视而不见。
严睿廷今晚也没有闲着,他旁的陆瑾一,一口一个“大舅舅”,一会儿要这个菜,一会儿要那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