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裴泽川也喝得有些上头,在她摸他喉结的时候,还调侃道:“乔妹妹,你喜欢啊?”
徐南乔记得自已还点了点头,后面更是大胆地说了一句:“约吗?”
然后裴泽川也没有拒绝,一切就这样失控了。
徐南乔越想越后悔,她虽然是个欲女。平时虽然会用一些小手段浅玩一下,但也没必要这么饥不择食啊。
她没有打算玩男人啊,而且还挑了一个这么渣的。
果然,喝酒误事,怎么就约了裴泽川这个浪荡子呢。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没有了。
想到昨晚还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她忍不住悲悯地“啊……”了一声。
她还处在大好的青春年华,可不想死,更不想得病。
这要是被人知道要笑死了。
而客厅内的裴泽川在九点多醒来的,就一直呆坐在沙发上。
他忍不住想抽自已几巴掌,但最终还是没有下去手。
他一直以来的原则就是不碰身边的人,更不碰雏。
怕麻烦,而且他只找图他钱的,简单。
结果呢,昨晚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碰了徐南乔。
而且早上看到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时,他犹如五雷轰顶。
之前都是银货两讫,互不打扰,可这次情况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