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美其名曰地说道:“怕我的病患江小姐下半夜又发烧,我得时刻准备着。”
严睿廷听闻此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你跟你老板一样,都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柏华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严总,这是典型的欲求不满嘛。”
裴泽川在一旁跟着附和道:“可不是,毕竟人家素了三十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合胃口的,还不得好好过把瘾。”
曹知砚看着严睿廷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赶紧抬脚踢了一下裴泽川,提醒道:“你再这么作死下去,我都替你想好埋在哪了。”
柏华也瞬间感受到脊背一阵发凉,识趣地选择了闭嘴。
四个人没有选择去泡温泉,而是围坐在一起打起了牌。
柏华和裴泽川两人今晚几乎是把把输,那完全是因为严睿廷往死里虐他们俩,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留。
严睿廷出牌果断狠厉,眼神中仿佛带着冰碴子,让柏华和裴泽川胆战心惊。
连带着曹知砚也小赢了一些,他心里更是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已今晚没有作死地去挑战严睿廷的底线。
江绾她们在泡完温泉后,又来到了茶舍。
茶舍中弥漫着清幽的茶香,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尤其是裴泽川带来的女伴,对茶道极为精通。
她优雅地展示着泡茶的技巧,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韵味。
江绾和景悦今晚与她在一起,学到了许多关于茶道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