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朵娇艳的罂粟花,让他一旦沾上便再也戒不掉。
方才,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已,现在他只觉得自已太过冲动。
他拿起体温枪,轻轻抵在江绾的额头,片刻后,看着显示的温度,严睿廷的眉头紧紧皱起。
她又烧起来了。
严睿廷拿出手机,给柏华打去了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那边接通了。
“过来一趟,又烧了。”严睿廷的嗓音清冽。
话筒里传来柏华戏谑的声音:“老板,你真禽兽,看来你没少折腾。”
“闭嘴,赶紧过来。”严睿廷语气严肃,说完便挂了电话。
随后,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又倒了一杯温水,返回卧室。
他将江绾轻轻抱靠在怀中,柔声喊道:“喝点水。”
睡的本就不沉的江绾,微微眯着双眸,低喃着:“难受。”
“嗯,先把水喝了,等会吊水就好了。”严睿廷温声安慰道。
江绾听话地喝了几口,但很快就将水杯推离了,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半个小时后,柏华拎着药箱匆匆而来。
一走进房间,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床上裹着严实的江绾身上,心里不由得涌起几分同情。
这美人咋就遇上了这么个禽兽呢,生病了都不放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