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病就去治,骗婚干嘛?”严老爷子气得眉头紧皱,他想到自已在老友面前的信誉和尊严都因为这件事受到了极大的损害,感觉自已下去了都没脸见他的老友。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痛心。
“我骗婚干嘛,还不是您偏心,您什么都给大哥,我有什么?”严盛清终于忍不住,大声不满地说道。
在严氏公司他虽然担任总经理一职,但在公司里他的话语权极低,很多重要决策他都无法参与,只能听从大哥的安排。
他觉得自已在公司里一直被大哥压制,所以他才想要通过骗婚来获取更多的股份,这样他每年的分红也会极为可观还有实权。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提升自已在家族中的地位和价值。
“你几斤几两不清楚吗?从你进公司我和你大哥替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即使你没有很多的股份,难道严家能亏待你们吗?严氏要是交到你手里,迟早要垮掉,你可以不聪明,但不能不自知,更不能蠢。”严老爷子气得满脸通红,他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试图让自已冷静下来,但那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愤怒。
随即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严老爷子沉默了片刻,缓缓转头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严睿廷说道:“现在医学发达,他这还有的治疗吗?”
“没有,不过可以变性。”严睿廷淡定地收了手机,若无其事地说着。他的语气平淡得让人觉得有些冷漠,仿佛这件事与他毫无关系。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他的这句话一出,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他的话惊呆了,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