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忽地扬起了声,尖锐地反驳,“为什么不能!”
哥哥的拒绝、回避、劝诫……所有推开的、抗拒的信号都是焚身的火苗,将她燃烧殆尽。
四周的空气刹那间变得难熬起来。
温漾的视线紧紧锁定着哥哥。
安静至极的客厅里,忽然突兀地响起了手机的震动声。
来自哥哥的。
温漾顿了顿。
而后。
她的声音重新缓和下来,指腹轻而柔地抚摸着他的眉眼,“凭什么我不可以呢?哥哥。”
“阿漾。”
许珩皱起眉,握着她的手腕往外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那个推开的动作成形以前,温漾的手掌收紧,猛地俯身,仿佛是个亲吻的动作。
许珩瞳孔轻轻一缩,本能地预感到这绝不是一个在此刻应该发生的行为。
他掌下施力,将人推开,倏地站起,语气难得地带了几分训斥的意味,“温漾!”
哥哥从来不连名带姓地叫她。
温漾被推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其实并没有任何痛感,哥哥的力气不算大。
但她还是感到了疼痛,却不知痛处在哪里,又因为什么而痛。
“你到底有没有将我说的话听进去?”
哥哥几乎带着怒气地喝问。
温漾垂下眼,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转过身,她的视线不经意落在了茶几上被哥哥放在一旁的芋泥雪贝蛋糕,忽然意识到,其实自己和它并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