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胆战心惊的神经质。
许珩怔怔地看着妹妹忽然的失控,这瞬间如坠冰窖,像是雪顶坍塌,被厚重冰冷的雪覆盖,窒息的疼一寸寸弥漫,连同呼吸都是痛的。
“阿漾……”
他无意识地唤她。
但她却不再像往常一样,用很专注的神色看着他,然后回应一句“哥哥”。
而害她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
正是她最信任的哥哥。
他极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里面的情绪彻底消融,只剩下苍茫的空白。
“别怕。”
他走上前,半跪下来抱住她,将她的手腕桎梏住,声音沙哑,“别怕,阿漾,没事了。”
温漾剧烈挣扎着,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只知道身后的人很用力地抱着她,怎么也无法挣脱。
她像被逼急了,开始咬他,牙齿深深陷入皮肤里,很快就尝到了腥甜。
然而那人却没有松手,任由她咬着。
耳边似有温和的声音响起。
“是哥哥吓到阿漾了对不对?”
“阿漾,是哥哥错了,是哥哥错了……”
“对不起……”
……
不知过去多久。
温漾睁着眼,是脱力后的麻木与精疲力竭。
就这样靠在哥哥的怀里,感受着哥哥的手掌在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抚。
安静得像是只剩下彼此。
“哥哥,”她的嗓音是过度使用后的哑,“对不起。”
哥哥安抚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而后他摸了摸她的头发,“阿漾没错,是哥哥的问题,是哥哥吓到阿漾了。”
“哥哥,”温漾很平静地问,“我是不是不正常?”
许珩抱起她,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而后拿来药箱,蹲在她面前,仔细地处理她左手上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