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珩眼睫低下,掩过那一秒的湿润,唇角弯起,问:“还有吗?”
“没有了。”
温漾似乎认真地想了想,才说。
“嗯,那剩下的哥哥自己决定了。”
许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阿漾先吃,哥哥去拿汤勺。”
转身回到厨房,他挺直的脊背微微松缓,靠在墙上,手掌覆在眉眼上,呼吸有点重。
几秒后。
手掌垂了下来,他直起身,拿上汤勺,神色如常地出去。
晚饭过后,温漾并没有回房间,而是留在客厅写作业。
许珩则坐在一旁用电脑敲着什么,两人安静地做着各自的事情,互不打扰,又彼此陪伴。
十点半。
温漾停下笔,抬起手按了按后颈。
“写完了?”
察觉到动静,许珩从电脑屏幕里抬起眼,看过去。
“嗯。”
温漾开始收笔和卷子,说:“哥哥,我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
“好。”
许珩说完,目光正要收回,不知看见什么,忽地一顿,重新看过去。
随着她收拾的动作,左手上的腕表也跟着晃动,露出了表下那截长久不见天日而格外苍白的皮肤,似透明般的脆弱和病态,突兀又明显。
她的秘密、过去、苦痛……全部牢牢地隐藏在那块腕表之下。
而如今,终有松动的痕迹。
“阿漾。”
许珩忽然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