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没说话,看着他。
而这时,木已成舟,姜烟也不好再说什么。
许砚到笑了,说:“好了好了,走吧。”
三人一同往外走去,许珩落在最后。
走到门口时,许珩一顿,回过头。
温漾背着书包,站在原地,无声地看着他,像是视线从未偏移过半分。
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阿漾。”
他忽然喊了一声。
温漾应声,“哥哥。”
空气安静下来。
谁也没说话。
四目相对。
许久。
许珩说:“哥哥不在,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温漾点头,“嗯。”
许珩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离开了。
随着房门被关上,四周重新静了下来。
只剩下温漾一个人。
她盯着合上的房门,出了神。
片刻后。
她背着书包,往车库走去。
周一上午的课还算轻松,下午有一节连堂,被老师用来做考试了。
温漾写得快,但是不知怎么,写到一半的时候,感觉身体有些热。
她没太在意,认真写完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