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浮现起温柔的、细碎的蛊惑。
“温漾, 只有我不会恐惧你的秘密。”
发丝上的触感极轻微,如同一条毒蛇正在吐着蛇信,无声地盘旋而上, 一点点收紧,将猎物困在其中, 令其窒息而死。
教室里白炽灯亮着, 那白茫茫的光好似忽然变得明亮、炙热。
视野渐渐开始模糊, 生出一种奇异的眩晕感来。
温漾有一瞬间,感到十分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
四周突然有了许多声音。
“你就是温漾?”
“你声音真难听。”
“你跟你妈一样,都是婊。子。”
“拿出来。”
“你妈欠下这么多钱还没还,你配拿吗?”
“我们欠你的啊?”
“欠。操的婊。子。”
……
无数记忆似纷飞的蝴蝶飘来, 萦绕着她。
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曾熟悉的地方。
温漾睁着眼,看见四周环境开始变化,教室的外壳褪去, 化成那间窄小、暗淡的房间。
她看见了自己。
还看见了骆修凌。
她看到他打开房门,朝着自己走来。
然后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她。
被触碰的皮肤忽然开始颤栗,四肢的血液迅速倒退, 身体好似开始失温,就连空气也变得沉甸甸、冷冰冰, 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迅速爬满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