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这才没再说什么。
而餐厅里的菜一直热着,许珩和温漾都没说话,安静地吃完晚饭,一同上了楼。
温漾沉默地回了房间,甚至忘了回应哥哥的呼唤。
她将书包拉链拉开,而后翻了过来。
所有书本笔记文具全都倾斜而出,落在地上,发出一阵稀疏声响。
直到声响结束,重新安静下来。
她将书包倒了回来,看着最里层,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不会再有她的白色绒毛小狗了。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地注视片刻。
终于。
像是接受了这个现实,她将书包丢在了地上,转身进了浴室。
哗哗水声响起。
她盯着镜子,透过镜面望着自己,如同审视一般。
许久。
她慢慢低下头,拆开腕表,扯着表带用力撕下,上面黏着的干掉的胶水也一并带下,皮肤上还剩下一些残余的部分。
她将手腕放在水下,一遍遍搓洗掉剩下的胶水,直至洗净为止。
而后,她对着灯光,抬起手腕,看着上面洗得发红的皮肤。
红肿的手腕内侧有一条极为清晰的陈年疤痕。
一条锋利的横线。
仿佛割裂而出的痕迹。
她伸出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不平滑的凸起。
如同一个提醒。
告诫她。
记清自己是什么。
房门外忽地传来一道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