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除了一个被贴上「也不算太熟」标签的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其余几个名字竟然都很正常。

阿卡莎不由暗暗点头。

她可再经不起更多的刺激了。

哪怕不算企鹅人,但与布鲁斯关系亲密的缄默和黑面具却不得不防。即便不太清楚其他世界的成年布鲁斯幼时有没有过这两段友谊,可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放任这两个人不管。

阿卡莎回给神色冷静的阿福一个眼神,两人别开视线,默默地用完了餐。

饭毕,除去仍算作病人的阿卡莎,包括两个小孩在内,所有人都在帮着解决饭后残局。

阿卡莎倚在门边笑呵呵地看了半晌,随后才回到房间,躺倒在充满了阳光气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默默沉思。

良久。

咚、咚。

两下清脆的敲门声传来。

“请进。”

“阿卡莎小姐,打扰了,”阿福挽着袖子走了进来,他随手关上门,轻声道,“我是来找你谈论关于……今晚餐桌上的事。”

阿卡莎一骨碌爬起来。

她正有此意。

看来两人先前的暗示倒是对上了。

“如果你有一些不太好的猜测,那么很遗憾,阿福,你想得恐怕没错,”唯一能听到他们对话的克拉克此时在忙于洗碗,想必无心偷听,因此阿卡莎便直接开门见山道,“布鲁斯的玩伴确实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