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不小心牵扯到左肩的伤口,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米勒小姐,你感觉还好吗?”
阿福敲了敲门,随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阿卡莎半撑着坐起,靠在床头,视线在他头顶上飘移了一瞬,而后直视对方,答道:“是的,我很好。”
阿福将托盘上的食物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往阿卡莎的方向推了推:“请用。”
“多谢,潘尼沃斯先生。”
“不用谢。”
半晌。
阿卡莎三两下解决完早餐,擦擦嘴,抬眼注视着等候在一旁的阿福,主动开口道:“我们聊聊吧。”
——在认识了年幼的布鲁斯后,她决定赌一把,给这位潘尼沃斯先生透个底。
年轻的管家挑起了一边眉毛。
“请便。”他说。
“首先是我的身份,”阿卡莎想了想,斟酌着开口道,“想必你和肯特夫妇应当最关心这个?”
阿福并不否认。
阿卡莎琢磨了一下措辞,最终含蓄提醒道:“潘尼沃斯先生,你有听说过平行宇宙理论吗?”
——平行宇宙。
听到这个名词,阿福心下震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我了解过一点。”
阿卡莎点点头。
“我是布鲁斯的养女,”她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炸弹,差点让曾任皇家特工的阿福都没维持住正常表情,“当然,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了。而我出现在这里,只是个意外,等过上一段时间——我也不知道具体多久——我就会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