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恩掀起眼皮,勉强开口:“好吧,看在你的份上,罗宾。就这一次,我不和他计较。”
理查德德用余光瞟了他一眼,哼笑一声,针锋相对地顶了回去:“我以为这话该是我要说的。”
阿卡莎沉沉地叹了口气。
唉,大人。
叮——
电梯到了。
贝恩率先走了出去,阿卡莎和理查德德紧随其后,跟在他后面扫视了一圈终极人的住宿环境。
亮,很亮,非常亮。
这就是阿卡莎对此的第一印象。
理查德德眯起眼睛,伸手遮了遮眼睛,嘀咕了一句:“我几乎要怀疑你们是不是在这里造了个小型太阳。”
“不完全是,但也差不多了,”贝恩熟门熟路地打开大门,取出墨镜分给另外两个人,“卢瑟为了这间牢房可花了不少心思。”
阿卡莎接过墨镜戴上,颇感新鲜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理查德德很少参与进辛迪加的事业,对终极人远远称不上熟悉,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因此他非常有利爪作风地问了了一句:“虽然以我之前的立场说这个有点奇怪……但你们为什么不杀了他,而是毫无保障地把他关起来?”
贝恩像是陡然反应过来什么:“噢,你们还不知道。”
阿卡莎有点纳闷:“知道什么?”
“讲起来有点复杂,等你们探望完终极人我再解释,”贝恩耸耸肩,仿佛是在故意吊人胃口,“提前说明一下,我们不是不想杀了他,而是因为杀了他会造成一些更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