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夜枭今天应该是回不来了。她在心中暗自猜测。

电视上还在播放辛迪加的行动。

阿卡莎捏着一枚蝙蝠镖若有所思,黑色的残影在她指间飞快地转动,偶尔划过一道流光,发出轻微的破空声。

局外人向来沉默寡言——或者说他只是一直不愿意和阿卡莎多讲话——此时看着屏幕里夜枭潇洒的身影,不免多瞄了身边的短发女孩一眼,出声询问:“你在想些什么,阿卡莎小姐?”

“什么也没有。”阿卡莎随口敷衍。

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他自己正在等着卢瑟的大动作好趁火打劫吧?

不过她虽然守在电视机前,但其实也不怎么依赖这个信息渠道,否则要是把希望全放在这里,结果一时不慎错过什么大新闻,那乐子可就大了。

可惜,她兜里的通讯器至今也是一动不动,仿若一块废铁。

局面僵持不下,表面平静——好吧,在辛迪加的轮番攻势下,其实也不怎么平静——的大海内部早已暗潮涌动,局外人践行了自己的代号,无论电视上播报辛迪加又摧毁了卢瑟多少家企业、民众对此情绪如何亦或是总统女儿亲自发声反对辛迪加,他都一派从容。仿佛自己上司不在那个风口浪尖上的组织里似的。

有时候,阿卡莎甚至怀疑他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包括夜枭。

也许这就是反转宇宙不可避免的一部分吧。她想。

空闲的时间没有太久。

嗡——

等到午休时间,下午两点,太阳最毒辣的时候,阿卡莎的通讯器震动了起来。

她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