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阿卡莎满目真诚地和他对上视线,一点也不慌。
“嗯哼。”
夜枭发出一声鼻音,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阿卡莎就当他是赞同自己了。
“带我去辛迪加实在很没必要。就我之前搜集到的消息来看,你也没带利爪去见过他们吧?”她仿佛是个完全站在对方角度考虑问题的乖孩子,言辞恳切道,“那些家伙都是疯子——哦,没有说你不是的意思,我出现在他们眼前对你可没什么好处,或许辛迪加只会觉得自己抓住了你难得的弱点,而后像嗅到了血气的鬣狗一样紧咬着你不放。”
夜枭看向她,语气带着点散漫:“你可真为我着想,阿卡莎,我太感动了。”
“应该的,”阿卡莎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回应道,“毕竟我们是同病相怜的好伙伴嘛。”
夜枭不带丝毫温度地笑了一声,他站起来,身后的灰色披风如同真正的鸟类羽翼一样下垂,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响起,他走到阿卡莎身前,略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希望我回来时还能看到你这么有活力。”他说。
这是同意她不用去辛迪加的意思了。
阿卡莎吹了声口哨,语气欢快:“感谢你的慷慨。”
太好了。
她还盯着地下室的计算机呢,可没时间和辛迪加那群家伙耗。
夜枭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刚一说完话,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阿卡莎的视野中。
她将目光移向半个身体都藏在黑暗中的局外人,面带惆怅地叹了口气:“看来庄园里又只剩下我们了。”
局外人圆滑地回复:“我很乐意与你相处,阿卡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