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她迟早有一天要对着局外人的脸吐唾沫,如有可能,最好这个人选再加上本世界辛迪加的所有成员。

轰隆隆——

一道粗壮的蓝紫色闪电从天而降,其气势之大,仿佛要把整片天空撕裂。

阿卡莎举着黑色的大伞,任由夜风送来的雨点往自己脸上飞。

她走到墓碑前,半蹲下身。

“布鲁斯·韦恩,小托马斯·韦恩之弟,长眠于此。”

短短两行字,就概括了本世界布鲁斯的一生。八岁,上一个世界,死去的布鲁斯也只有八岁,这仿佛是一个魔咒。在他八岁那年,永远都要有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小巷子,要么他死,要么韦恩夫妇死。

哦,当然,在这个平行宇宙,布鲁斯和韦恩夫妇都死了。

阿卡莎在墓碑前放上了一束花。

局外人冷眼旁观:“今晚的雨这么大,这束花即便不被风吹跑,最多不到半个小时,也会变成一滩烂泥。”

“无所谓,”阿卡莎整理好复杂的心情,站起来回复道,“我明天还会再来一次。”

局外人对她的固执并不理解,但他还是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如你所愿,阿卡莎小姐。”

雨点砸在洁白的花瓣上,震得整束花不停地颤抖,它在风中左摇右晃,但仍然牢牢地停留在了原地——

因为阿卡莎在包装纸上压了块石头。

感谢局外人的提醒。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