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觉得身上有力气了,被打破的头也没那么疼了。
我慢慢爬起来,端起药碗,把剩下的药一饮而尽,对她说道:
「给我拿点药材来。我说名字,你去找。」
阿娆拼命点头,飞快跑了出去。
我休养了几天,家里就堆积了几天的杂活。
娆娘做了一小半,累得直哼哼。
「累死我了,他又不缺钱,为什么不雇点人?非要老婆小妾干活?」
她瞪着眼睛,一副心智初开的模样。
我炮制着药材,漫不经心回道:
「他不敢。
「你当他为何要住得这般偏僻?他整日疑神疑鬼,夜难安寝,因此性情格外阴狠凶戾。
「嫁他不过三四年,我便已经跟着搬家数次。依我看,他多半被人追杀过。」
但从上个月起,章璟却明显欢喜起来。
有一晚他亢奋到哼起曲子,在院子里走了半夜。
会是因为什么呢?
7
月上中天,章璟喝了酒,醉醺醺来寻我。
我已经好了大半,对镜慢慢梳着发髻。
这次他不是来打我的,却是来找我亲热的。
「夫人,我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到时我们回京,我许你绫罗绸缎、仆役奴婢!
「待我得登大宝……嗝,你,自派人去北地寻岳父,凡是你的亲长兄弟,我都封他们官做!」
我绾发的手一顿。
「……夫君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