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你。”秋山奏在黑袍之下揣起了手。

这种事他不方便让黑泽瞬来问,否则无法解释黑泽瞬怎么知道「杀死双生子」的事。所以他才披着神明马甲来试试,能解答内心的疑惑最好,解决不了也没关系,并不影响解下来的计划。

秋山奏要放弃的时候,黑泽阵又纡尊降贵地张开了嘴。

“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

秋山奏吃惊的目光一时难以抑制地落在了黑泽阵的身上。有朦胧的烟气遮挡,他知道对方不可能看见他的容貌,事实上黑泽阵此刻的目光正集中在燃烧的香烟顶端,没有分一分在他这里。

他知道黑泽阵活不了太久这件事。他能像现在这样强大本就是靠着当年组织那些燃烧生命力的实验强行从未来借来的命。如同烟花一般,越璀璨,凋零得越快。

秋山奏吃惊的不是黑泽阵活不久这件事,而是黑泽阵怎么知道他活不久?

黑泽阵很快自己给出了答案。

“我曾抓住给我做检查的医生询问过我真实的身体情况,”他一点也不掩饰语气里的轻蔑,“只要稍微施加压力,他们就会把自己银行卡的密码也告诉你。”

他顿了顿,冰冷平静的眼睛里倒影着因为冬日降临而变得荒芜的庭院,“我早就猜到了这回事,唯一令我稍许惊讶的是,死亡就在一两年后等着我。”

一般人此刻或许需要安慰,但黑泽阵不需要。所以秋山奏只是安静地听他继续说。他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

“今天还是明年死去对我来说没什么分别,我那个笨蛋弟弟想通过手术重获健康,却胆小得一直不敢下手,我就顺手再帮他一把。”琴酒用隐隐嫌弃的语气说完,又颇为张狂地加上一句,“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夺走我的性命。”

除非是你自愿送上,秋山奏悄悄在心里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