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最后帮她整了整帽子,“保护好自己才能玩得愉快。”
整理好之后,他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拉开了些许距离。
不能被对方察觉,不然她可能会生气,或伤心。
白雪之间,她身上的花香好像更浓了。
雨子奏一直都很怀疑他们做卧底的是不是有什么专门的上岗培训,其中一门课程就是学会各种各样的奇怪技能。
波本是这样,诸伏景光也是这样。
“你以前学过滑雪?”雨子奏酸溜溜地问。
诸伏景光在一旁护着她先学会用滑雪板行走,“小的时候哥哥教过我。要说滑雪的话,还是哥哥更厉害些。”
他那时候和哥哥一个在东京,一个在长野,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每次冬天见面,哥哥都会带他来滑雪。
雨子奏的学习能力很强,诸伏景光只是指点了几句,她已经能像模象样地滑行了。在白雪里,像一只花心黑蝴蝶似的,每一朵雪花都能得她临幸。
诸伏景光失笑,跟在后面保护这只刚刚破茧的小蝴蝶。
虽然是初学者,但架不住雨子奏有一颗好胜的心。刚刚学会用滑雪板行走,她便跃跃欲试地说:“景光,我们来比试吧,看谁先到终点。”
滑雪场有专门的比赛场地,终点在连绵的雪山后藏着,从只能望见一片仿佛没有边际的、辽阔的白。
雨子奏知道诸伏景光一定不会同意,于是话音刚落,她率先冲了出去。
阳光在群山山头闪耀。
她从没滑过雪,假如明天就会死去,今日能见到这般美景,似乎也没有别的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