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波本肯定希望在最危险的地方发光发热,但他这个人素来我行我素。他就想让波本活下去。

雨子奏和波本聊了聊影子的打算,诸伏景光在一旁时不时补充几句。但和心胸宽广得能容下太平洋的诸伏景光不同,波本对和影子的合作持保留态度。

他似乎是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影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说着说着,波本忽然想起什么,目光倏然变得犀利无比。

雨子奏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诸伏景光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情绪,轻轻打了下好友的肩膀,“你别吓她。”

波本真想摇摇景的脑袋,好让他清醒一点。

这个女人连埋着遍地炸药的地方都敢骑着摩托闯进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吓到。

安室透笑了下,“我只是想起一件事。我记得「影子」的主人似乎是琴酒的双生子弟弟。”

“没错。”雨子奏隐隐感觉到他想说什么了。

安室透笑意扩大,“你说,如果你的boss戴上一顶假发,是不是就跟琴酒一模一样了?除非和他很熟悉的人,一般人根本难以分清。这样,他如果想假扮琴酒做什么事就很简单了。”

他想了想,咬牙切齿地补充:“比如说以任务的名义把人骗到牛郎店?”

雨子奏不敢吭声。

诸伏景光还惊讶地补了句刀,“透你难道是被骗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