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雨子奏开始怀疑人生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波本。

但是波本的按摩手法可是比诸伏景光更胜一筹。毕竟是秋山奏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最合乎他本人的习惯。

温柔而有力道的按摩下,趴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体渐渐放松,眼睛也慢慢阖了起来,像是睡着了。

沉思许久的诸伏景光决定要跟幼驯染好好谈一谈,结果刚抬了抬眼皮,就看到他的幼驯染掏出手铐把雨子的两只手从身后铐在一起。

他的动作非常快,又出其不意。几秒过后,一向警惕心很强的女人才睁开眼,茫然地朝上方看去。

其实以雨子奏的敏锐性,她不是没发现波本的动作。她只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做,所以干脆将计就计。

金发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温柔的微笑消失不见,声音也变得平淡又冷静。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张脸很熟悉,不过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比雨子奏还懵的诸伏景光惊讶得瞳孔微微放大。

她不会还舍命救过零吧?

她到底有几条命可以舍。

并不是他猜测的那样。

安室透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有一年多。那天晚上,我在追捕一个代号为鼹鼠的犯人时,他被一个女人抢走了。那个女人骑着摩托带他闯进一家早就埋好炸弹的废旧商场。”他顿了顿,“炸弹爆炸以后,我一直以为他们两个必定都会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