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似乎是愣了下,眼里含着笑意,“感觉还好吗?痛的话告诉我。”

没关系,尽管加大力度!爷没有痛感,只觉得爽了。

也好,躺在诸伏景光怀里和波本对话一定更有冲击感。雨子奏心安理得得软成了没骨头的一滩,只抬了抬眼睛看向波本。

她没有回答对方刚刚的问题,让他自己体会、揣测两人的关系,“你再靠近些。”

雨子奏现学现卖,也压低嗓音,含糊暧昧地吐出音节,听上去仿佛是醉了酒。她一只手拽着诸伏景光的衣角,眼睛却望着波本的方向。

“你真好看。”

身后的黑发男人呼吸乱了下,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真有天赋,刚开始表演就知道把握细节。

他真不该去做公安警察的,但凡成为演员,如今起码也是奥斯卡影帝陪跑了。

波本脸上还是得体到挑不出错的微笑。

不愧是波本。

哪怕秋山奏自认对他有些了解,也摸不透波本的情绪极限在哪儿,他会在什么时候泄露情绪。

要知道,当年哪怕是亲眼面对诸伏景光的死亡现场,他也能面不改色。

波本将酒单递上来。

雨子奏翻看了几页,点了一瓶踏雪,售价一百多万日元。

她看着波本,目光在他白衬衣下隐藏的腹肌上扫了一圈——作为樱桃的时候,她见过。波本的肌肉是可以被当成模板的那种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仿佛蕴藏着随时能爆发的力量。“金发先生,”雨子奏避开了樱桃这个称呼,“这是为你点的。”